萧绥宴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可身体却诚实而贪婪地绞紧了那些给予他灭顶之灾的手指,贪恋着那份炽热的温度和触感。

        顾竟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低哑得不成样子:"乖,放松些......你这样太紧了,夹得我生疼......"

        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擦过那令人崩溃的一点,逼得萧绥宴连连哀求:"不要...不要了......将军...顾哥哥......我受不住......"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已经完全没了方才的矜持和羞涩,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与恐惧。

        "小哥儿这般诱人,叫我怎能停手......"顾竟咬着他的耳朵,舌尖描绘着耳廓的形状,"让我看看,你里面到底有多热......多会吸......"

        说着,他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失去堵塞的穴口急促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地吐出温热的泉水,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还不等萧绥宴缓一口气,他就感觉到有什么更为炙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穴口。

        那东西远非手指可以比拟,光是前端的触碰,就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萧绥宴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往后躲,却被顾竟一把扣住腰肢,死死固定住。

        顾竟已经忍到了极限,下身硬得发疼,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温泉的水汽,显得愈发狰狞。他低吼一声,不顾萧绥宴的反抗,掐着他的腰,将那紫红色的硕物对准那瑟缩的小洞,狠狠地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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