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撕心裂肺的痛楚席卷而来,萧绥宴惨叫一声,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从中劈开了。
他拼命挣扎,可顾竟铁钳般的手掌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那巨大的利刃一分一分地破开自己的身体。
"乖,不怕......很快就过去了......"顾竟被夹得也很不舒服,但他还是强忍着不动,俯下身不断地亲吻安抚着萧绥宴的嘴唇,舔舐着他脸上咸涩的泪痕。
等萧绥宴稍稍适应了些,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耸动自己的鸡儿。
起初只是缓慢而深入的律动,每一次都退出至只剩头部卡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没入,确保每一寸肠壁都能完整地感受到那份灼人的热度和力度。
温热的泉水随着他的抽插不断灌入甬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很快,萧绥宴的啜泣就变了味道,其中混杂着越来越多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
顾竟能感觉到,随着一次次的撞击,那紧窒的通道正逐渐变得湿润而顺从,谄媚地吮吸着他的鸡巴。
每一下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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