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你快…出来!”他想怒斥少年的名字,可他连少年叫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他离开之前,应该不会给他起名。
也许这样就不算是丢掉了吧。
“没事的,没事的。”少年颤动得近乎狂热的声线在他耳边响起,他像看穿曲昭的思绪,“妈妈,我叫云筝,你可以叫我筝筝。”
“聂…云筝!停——”
“妈妈,我会很轻的……”
两道声音撞在一块。
少年不仅没有停下,还故意让过于粗硬的龟头碾磨整道汁水淋漓的肉穴,进出之间完全没有技巧,却把曲昭干得几乎神智尽失。
“聂…云筝……”曲昭胡乱地开口。
敏感的宫口一再遭到侵犯,无力地吞入半个龟头,只差最后一点就能把聂云筝待了十个月的地方操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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