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的快感淹没了曲昭。
少年低下头,舔舐那副失神的、乖巧躺在他身下的躯体,不愿漏过一丝一寸。
温暖湿润的肉穴像羊水那样,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聂云筝投身在这母亲赐予的无上极乐之中,心醉神迷地感受着他们重新融为一体。
“我的名字,是妈妈起的。”双唇仍含着胸前的乳粒不肯松开,聂云筝吃吃地笑着,“妈妈还记得吗?”
“我……我不、不是我……”
他怎么可能给他起过名字?
一帧帧模糊的画面混乱地闪过——
“筝筝,在家要乖乖的哦。”他亲吻孩子乖巧的睡颜,拎着小包走到门前。
司机毕恭毕敬地为他开了车门,他坐了上去。
对,他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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