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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聂云筝在他锁骨安慰地亲了亲,双手逐渐下移,来到两瓣柔软得能将指根全然陷入的臀。
十指收紧,他像抓紧马鞍那样,扣紧两片软得像能掐出水的肉臀,让他们没有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下方的床单全湿了,潮湿高热的空气在房间内弥漫开来,如暴风雨来临前夕一般。
聂云筝停下如野兽般耸动的动作。
他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与曲昭对视。
“妈妈,叫我筝筝。”他温柔地说,“叫嘛。”
曲昭眼内失去焦距,胸膛仍在大幅度起落,煽情的喘息从他喉间溢出。
聂云筝望着这样的母亲,心中柔情更甚,像教小朋友说话那样,教他:“筝——筝——”
曲昭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上隐隐显出一丝悲哀般的气息,如同一座被宿命击碎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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