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林瑜用镊子夹住沾了碘伏的棉球,轻轻擦拭海因茨的伤口。卧室里只有两盏台灯亮着,她的动作很温柔,似乎生怕弄疼他。
海因茨ch11u0着上半身,他身上的伤痕离她太近了,以至于她皱起了眉头。这些伤痕象征着他所获得的荣誉,承载着他的过去。她偷看到他的军官证第二十二页,勋章与荣誉板块是记录的证明。
窗外的巴黎正在下雨,紧闭的门窗隔绝了雨的声音以及雨的寒冷。洁白崭新的绷带缠上海因茨受伤的部位,他一声不吭,仿佛没有知觉。
“你是不是怀疑这里的仆人?”海因茨突然问。林瑜手一顿,很快又镇定下来继续缠绕绷带的动作。
“没有。我没有怀疑他们。”
“你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林瑜沉默了。即使她说出艾莉娅的名字,他就会信她吗?
“不为难你。最迟后天,真相就会水落石出了。”
绷带已经缠好了。“为什么是后天?”林瑜抬眸问道。
“因为我只给了米勒三天时间,查不出来,我就让他卷铺盖走人。”海因茨的语气冷了下来,他现在需要尼古丁来帮他冷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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