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起身,走到他的黑大衣旁,从口袋里m0出一包烟和打火机。她走回去,海因茨从香烟盒里cH0U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她指尖扣住打火机顶盖,咔哒一声,淡蓝sE的火舌映照在她眼底。她为他点燃了烟。
“你以前用过它?”
“小时候不懂事,”林瑜牵起一抹笑,暖h的光线停留在她半边脸上,她看向海因茨。“冬天的时候,我带领我哥去偷我父亲的打火机到河边放烟花玩,回家后父亲差点没把我们打Si。”
“不过还是我哥被揍得b较惨。父亲坚信是他带我去的,哥哥也没有否认。”她顿了顿,又说,“虽然哥哥一天到晚没个正行,但很多时候都是他在护着我。”
林瑜讲完就后悔了,这些事连西尔万都不知道,如今她居然讲给她的仇人听。
海因茨手上的烟停滞在半空,火星在他指下闪烁。半晌,他开口道:“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句话就像一句保证。
“那…您能不能让我偶尔跟他们通个电话?我只想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绝对不惹事。”林瑜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现下是打探父兄和安柏情况的最好时机。
“看你表现。”海因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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