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他正眼巴巴地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的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他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反应,试图用他那套简单直接的逻辑来理解我。

        这种全身心的依附和信赖,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细的绳子,把我们两个拴在一起。我拉一下,他就蹦蹦跳跳地靠近一点;我松开手,他就在原地乖乖待着,等我下一次的指令。

        这种感觉不坏。掌控,意味着安全。

        车子驶入我们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地下车库。停好车,熄了火,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车头灯熄灭前,光柱里飞舞的几点尘埃。

        “到家了。”祁硕兴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他的意图很明显。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带着点燥热的期待。

        我没动,也没看他,只是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拔下车钥匙。

        “先上去,”我说,“一身汗。”

        “哦……好。”他眼里的光暗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打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外卖食物余味的空气迎面而来。这是我们的“家”。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旧货,但被我收拾得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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