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踢掉脚上的帆布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有点凉,很舒服。

        “我去洗澡。”我对跟在我身后的祁硕兴说。

        “我……”他刚想说“我帮你”,就被我打断了。

        “你先去把外卖垃圾扔了。”我指了指堆在厨房门口的几个塑料袋,“然后自己去洗。”

        “……好。”他又一次顺从地答应了。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反锁。花洒打开,热水哗哗地冲刷在身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黏腻。动物园里的味道,阳光的灼热,还有舒嵘那道让人不舒服的视线,都好像随着水流一起被冲走了。

        我洗得很快。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宽大的旧T恤。这件T恤是祁硕兴的,我穿着能当裙子,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我喜欢这种空荡荡的感觉。

        走出浴室的时候,祁硕兴也刚洗完澡从另一个卫生间出来。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肌线条往下滚。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结实的长腿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

        他看见我,眼睛又亮了起来。像通了电的灯泡。

        我没理会他那点心思,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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