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

        “热。”

        “不热。”他耍赖,把脸在我的头发上蹭了蹭,“冉冉,你好香。”

        我懒得理他。反正我也没什么力气了,就由着他抱着。

        他的手在我光裸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摸起来有点粗糙,但很舒服。

        “冉冉,”他又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刚才……好厉害。”

        我没说话。

        “我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他像是在回味,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就像……就像要死掉了一样。”

        是啊,高潮本来就是一场短暂的死亡。

        “我喜欢你这样对我。”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我喜欢你骑在我身上,喜欢你弄疼我,喜欢你命令我……我喜欢你对我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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