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尘埃里。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感动,也没有厌恶。
就像在听一段与我无关的天气预报。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好用。
他是一个完美的多巴胺供给器。他强壮的身体,他对我的顺从,他对痛苦的承受能力,都让他成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能让我暂时摆脱现实的工具。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效果显着。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团浆糊,都变得清澈了一些。那些烦人的、挥之不去的念头,比如舒嵘那张冰冷的脸,比如动物园里那只诡异的兔子,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很累,但精神是放松的。这是我久违了的感觉。
“冉冉,”他还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你刚才,也舒服了吗?”
“嗯。”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他立刻就满足了,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他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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