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了我们就再来,今天一定要让我们晓霞爽够。”于是几个人开始动手,把已经瘫软无力的陈晓霞再次摆好位置,何超忍不住有点担心地问:“这样不会出事吧?”
“没事的,女人其实都经操着呢。”
这次居然是田浩出的新花样:“她下面连手都能进了,进两根鸡巴应该没问题吧,我们试试?”结果他们一致赞同,这次换何超在下面了,他的长鸡巴先进去,王浩第一个上来试枪,他不愧是老手,把鸡巴从侧面稍微捣鼓了几下就捅进去了,两根鸡巴把我老婆的阴道口扯成一个斜着的椭圆形,他们两个在里面一进一出地抽插着,配合得倒真是默契。陈晓霞没什么力气乱动了,嘴上的叫声倒还是没停,而且听起来越来越媚人了。
因为是之前射过一次的第二轮,这次所有人的时间都明显延长了,二三十分钟才射,头上已经都大汗淋漓,这当口上,王浩又说了句:“其实这样还是不够爽,她后面的洞又没人填了。”
哪晓得陈晓霞气若游丝的话简直石破天惊:“后面……也可以手……”
王浩的眼睛瞪得滚圆:“妈的,你这也太骚了,我本来只是想换成用鸡巴插后面,用手插前门的,想不到你比我还夸张!”
他再一次拿起了沐浴露,但这次明显比阴道要困难多了,每次插不进多少陈晓霞就开始尖叫,看她肛门的样子也拉扯得完全没余地了,再拉恐怕就要裂开了,来来回回试了十几分钟,王浩只好一脸遗憾地放弃:“没办法,这个没人能一次到位的,除非吃药。真舍不得,要是以后还有机会一定要来开发下。”不过他们还是想办法填上了后面那个洞,田浩从卫生间找了一个洗发水瓶子,几乎全部塞了进去!因为瓶子是中间大两头小的,卡在那不会掉出来,只余下瓶口露在菊门中间。然后他们就继续开始轮流玩二蛇一穴的三明治了。
我估摸着他们也没有什么更多的新花样玩了,我拔腿飞奔到楼下,启动车子,朝家的方向飞驰。深夜路上没什么车,我十几分钟就到家了。当我推开门的时候,你可以想像他们脸上的表情,那样子比被警察抓嫖还尴尬,尤其是躺在下面的李吉还没来得及把鸡巴从我老婆的肛门里抽出来。陈晓霞开始是愣住了,接着就哇地大哭起来。
我走过去挽着她的肩膀:“没关系,晓霞,我不会怪你。”然后我抬起头朝向那几个惊魂未定的家伙:“其实我一直想像别人和我老婆做爱的场面,今天如愿了也算不错。既然晓霞是自愿的,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能让我也一起来么?”
那几个家伙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我们……您用,大哥您用。”
我脱了衣服,爬上溅满精液和淫水的床,紧紧抱住泪眼朦胧的陈晓霞,疯狂地舌吻她,手指捏住她那膨大的乳头,用力地掐捏着,既是因为生气,也是因为情欲。我的舌头填满了陈晓霞的嘴,让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负痛的呜咽声。我一边把早就欲火中烧的肉棍送进她红肿张开的肉穴,一边对傻站着的几个男人说:“来吧,这骚货今天随便你们玩。刚才她说什么来着?后面也可以用手?尽管弄,弄伤了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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