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几个人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王浩还是有点忐忑地说:“那……哥,我们就真做了啊,还请你多海涵。”

        我抱着陈晓霞翻了个身,自己躺在下面,让她趴在上面,我的鸡巴还在她的穴里,她的穴被那样子扩过居然显得比平时还紧!看来是因为被干肿了的缘故吧。

        我两只手扳着她那又白又圆的大屁股,往两边一掰,已经被抽插得有点松的肛门立马张开了一道小口。王浩把手上又涂满了沐浴露,再一次开始尝试闯进那个今天才第一次被开垦的肉洞,随着拳头的深入,陈晓霞又开始大喊大叫起来,断断续续喊的居然是:“老公……我爱你……我对不起你……弄烂我吧……弄死我吧……只要你乐意……啊……”

        可是要把那么大一只手塞进今天才第一次放过鸡巴的“处女穴”里,依然不是说做就做得到的。王浩在后面比划来比划去,陈晓霞的叫声越来越惨,眼泪也下来了,最后他说:“大哥,你老婆后面实在是紧,你真的要这么搞?我怕蛮干的话会撕破。”

        “这可不是我要做的,你问她自己。”我一边继续上下挺动身体抽插着陈晓霞红肿的肉穴一边说,接着我把她还挂着泪痕的脸蛋挽过来亲了一口:“怎么样?

        随便你自己,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不会怪你的,今天就让你疯。”

        陈晓霞顿了一会,她现在似乎根本不好意思直视我,抿着嘴唇,脸涨得通红,但最后她还是闭着眼睛点了下头。

        这下王浩为了难,他挠了下头,突然想起来点什么:“大哥,你这有酒没?”

        “要酒干什么?”我问。

        “酒能麻醉,兴许能让肌肉松弛点。”

        客厅的橱柜里还有半瓶枝江,我告诉他去拿,他还没来得及动身呢,倒是田浩慌不叠地跑去拿来了。王浩接过那瓶酒,揭了盖子,先闻了闻,然后倒点在手指上,沿着陈晓霞那微张的菊穴内壁擦了一圈。“别急,没那么快起效,得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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