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手太凉。芙蓉,我路上遇了件趣事儿,想听吗?”
窦融没察觉,坐起来,伸了个很大懒腰。
“你长相凶恶,还能有村妇看上你这一身壮肉了?”
凡蛟魂不守舍地盯着,可惜今晚不行,自己连说话都带着鼻音。
“她是挺俏的,也没看上我,刚拧完的衣服被河水冲跑,我就帮着捡,后来摔了跟头,掉河里了。”
窦融反应过来,往里挪了挪身,把他拉上来,“蠢奴,被风吹伤了吧。”
凡蛟躲闪了一下,怕给他着上,又没躲过这好意,伸臂一掀湿衣服就上了床,随后指一指床屉上的土陶罐子。
“没事,她回家给我取了一罐腌桃子,正好我没吃过。”
窦融边埋怨凡蛟蠢,边把盖子拧开看了看。
青茶腌过的桃子被收拾的很干净,还有淡淡的蜂浆味,把罐子揣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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