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进禅房,窦融把脱下的马面裙放在着物架上,汗淋淋地一天射艺,疲惫的快要擎不住身子了,倒在罗汉榻上扇着一身的热气,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凡蛟也被吃得死死,离开寺庙只能心无旁骛的干农活,手头一闲下来就心不在焉。
自己总有不在的时候,生怕窦融有事、有人。
天一黑,凡蛟就按捺不住地赶回来,怀抱一个小巧干净的土陶罐子,带着笑踉踉跄跄地急着见他。
禅房的门几乎是被摇晃开的,屋子里静下来。
横阔的罗汉榻上,窦融清清冷冷地枕着胳膊在小睡,纻丝扇子掩在怀里,像带着凉意,花窗下,本就清俊的五官更美。
凡蛟连劳累都散了,他踽踽着靠近,伸出手,拿指尖拉开窦融微敞的袷衣。
“芙蓉,你是不是睡着了,那我也躺下。”
窦融皱着眉,一脸的疲倦相,摸摸凡蛟蒲扇似的手,疑道:“你会热吗,流这么多汗,摸着跟火炉似的,你伤寒了?”
凡蛟蹲在旁边,敞开的衣衫被河水全打湿了,仔细看连头发都濡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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