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索命的孤魂野鬼。”
“那又怎么样,柳絮不管落在春泥还是春水,都开不成兰花,父子一场,从他归政朝堂到现在,万岁还不是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么。”
裴宗野的面颊动了动,“谁敢胡言乱语,这是我父君的心腹爱将。”
“臣等妄断了,请典客大人海涵。”
俞伯颜也没想到窦融会闯殿,只是唔了一声,道:“讲。”
窦融捡起地上瓷船镇纸放在案边,进言说:“禀万岁,柳熹子年纪尚轻,他的背后必定有主使之人,才敢当这乱臣贼子。”
“大理寺少卿来得正好,朕正要找你,替我审问,此人为何前来行刺,”俞伯颜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笑他愣头青似的一头栽进来,“普天下的人都知道朕与你,先父子,后君臣。姑息养奸,可别对不起祖宗。”
听得这话,窦融迟疑了一下,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是,臣会让他在天子驾前如实回奏,再将他们一体严拿。”
“很好,不必三堂会审了,由你一个人去办吧,给朕一个交代。”
柳熹子被五花大绑,驮到马上,一直拉到了大理寺的营帐,一路上柳熹子还是不甘不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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