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落在你手里了,栽了你这么个软跟斗。”
凡蛟皱起眉头,“进了屋就给你打成哑巴,看你还敢不敢狗叫。”
营帐里陈设精简,堪堪就像平铺的棋盘,黑漆描麒麟方角药柜的旁边就是胡床,透体白玉桌一张,配上两把北官帽椅,一副赵佶的桃鸠图。
柳熹子被凡蛟扔上床榻,他往宽敞地方挪了挪,干脆把腿也盘了起来。
“这就是你家啊,看着没比我家大多少,什么皇子太子的,还不是一样喝粥啃馍。”
窦融把竹帘放下,任凭世上的种种浑浊、斗争和污秽,了不闻。
凡蛟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一把抓过‘家国永安’绣纹的软枕头就往他脸上捂。
这样屈辱的事,柳熹子肯定不乐意,像条野狗一样起劲的扑腾。
“舍得一身寡,敢把皇帝拉下马,你们这样的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窦融也没搞懂这两个人是怎么了,见面就掐架,真是一眨眼的事,他把一条腿横压在柳熹子腿上,让他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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