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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血百里,不过惟君命是从罢了,听命差遣。母亲是在白水村生下我的,那把火我们不会放。”

        柳熹子清楚地听见自己吞咽了一声。

        “听起来可真像至情之辞。我问你,突然有一日,你最亲近的人死去了,你料想的到吗?”

        一阵风来,飘来一阵芙蓉香,柳熹子的腰上戴着家母绣的锦囊。

        窦融停留白水村的回忆很模糊,只记得这股香气常常飘动,他看得出柳熹子很生气,如实说:“我母亲何其无辜,也死在火里面了,人病了会吃药,天病了会吃人。随便你怎么想吧,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柳熹子使劲撞了他一下,“窦十娘是吞鸦片死的,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她得知你的死讯之后,吞鸦片死了。俞伯颜不下命令,你连回村见她都不敢,和笼子里的蝈蝈有什么区别?”

        窦融觉得奇怪,提笔写下哭窦氏书的那天,他发慌了,明明多年没有音信,他还觉得窦十娘尤是旧容颜,一滴泪打在纸头,火辣辣的,才想起自己已经哭着诵经了许多天。

        诵经声停了,窦融和柳熹子对峙着,两个大男人对看了一眼。

        “我唤母千回,等来的只有凡蛟带回的口信,随母啼笑。将军府里面说着规矩,仗着礼教,兄弟争斗像一群狗咬来咬去,我真的无所谓了,没有窦十娘,我还有凡蛟。”

        果然,柳熹子如一个乡人看戏,他不懂叫做至情无文,只是当窦融对凡蛟的偏爱,盛过了窦十娘,于是战战兢兢地下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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