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弥听完后,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睛垂下来看了一眼他搁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手背上有青sE的血管,手指长,指节粗,她经常让他的手指cHa得泪眼涟涟,他中指上有一圈茧,那是长年握枪磨的,那层厚茧,每次都能抵上她T内敏感的位置。

        “那就要在上海待很久了?”

        “看情况。”

        他收紧手臂,发力让她的后背贴上他的x口,随呼x1的起伏,两人接触又分开。

        梳妆台上的东西被她的手肘碰了一下,青瓷碟里的珍珠耳钉撞着碟壁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在碰撞声里,陆晚弥转过身,整个人面对着他。

        他的手臂在她转身的过程中松了一下,又重新搂回去,搁在她背后。

        梳妆台的台面硌着她的腰,她往后靠了靠,两只手撑在台沿上,把自己稳住,靠住桌沿,然后仰起头看他。

        钱文荣也低头看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掌宽。

        她仰着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唇微微抿着,下唇上那块结了薄痂的伤口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发亮。

        “再抿就破了。”钱文荣开口,声音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