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来,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钱文荣的唇压在她嘴角的位置,有意避开那块伤口,她没有躲,仰着头让他亲。

        他亲得很慢。从嘴角开始,沿着她的下唇移过去,每一下都很轻,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她的脸。

        他的手从陆晚弥背后移上来,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cHa进她散开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颈,他的手掌心滚烫而陆晚弥的后脑勺又冰凉,两GU温度两消中和。

        钱文荣亲了很久,他不是那种急的人,至少在这件事上不是,他享受尝吃陆晚弥嘴巴的感觉。

        他的嘴唇含着陆晚弥的下唇,轻轻地碾着,偶尔换一个角度,鼻息打在她的脸颊上,两人的鼻梁都很挺拔,换角度时,鼻头会撞在一起,鼻息也纠缠在一起。

        陆晚弥的手从台沿上松开了一只,搭在他的小臂上,指尖摁着他卷起的袖口边缘,碰到了那条旧疤的末端,手指甲深深陷入那条微凸的疤痕里。

        伤疤早愈合,钱文荣皮糙r0U厚,感受到的不是疼,而是像虫子啃噬一样的痒,让他想放肆地做些什么,抒发那种折磨人的感受。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像翅膀受伤的飞蛾,极其快速地扑闪着,眨动的频率间隙,她的眼睛专注地打量钱文荣的神态。

        杀伐果断的钱文荣在这种时候也会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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