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在那一瞬间像个坏掉的喷泉一样,在那个八岁孩子的窥视中,彻底失去了身为医师的所有体面,失禁得一塌糊涂。
八岁的小时琛跪在门外,看着沈清叔叔那张沾满泪水与唾液的、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脸,此刻正卑微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那位沈叔叔在父亲脚下疯狂抽搐、甚至像条狗一样去舔舐地板上的水渍。
他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沈叔叔温柔的笑,而是那双修长的手被扣住时的战栗,以及那具充满了液体的身体。
他本该感到害怕,本该感到恶心。但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恐惧与罪恶的悸动,竟顺着他的脊椎猛地窜下。他感觉到自己那件纯棉的睡裤裆处,竟然在看着沈叔叔失禁的瞬间,出现了一抹可耻的、温热的湿痕。
那晚,小时琛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再精密的医师,也不过是父亲的一口"酒壶"。他缩回被窝,指尖颤抖地触碰着自己那件湿透了的睡裤,心底深处,一朵名为堕落的花,正吸吮着这份罪恶感,疯狂生长。
小时琛死死咬着手指,退回了黑暗中。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学会了自慰,脑海里全是沈叔叔那张崩毁的脸,和父亲那双掌控一切的手。
早晨十点,陆家老宅的小医务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苏打水与高级沉香的味道。沈清医师依旧穿着那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金丝眼镜後的眼神清冷而专业,彷佛昨晚那个在大理石桌上崩溃失禁、满脸泪水的男人,只是一个荒诞的幻影。
"时琛,过来,叔叔帮你做例行检查。"
沈清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医学菁英特有的冷静。但他起身时,身体那道极其轻微的僵硬,以及指尖掠过桌面时不自觉的微颤,都没逃过小时琛的眼睛。
小时琛乖巧地坐在高高的检查床上,晃着小腿,歪着头问道:"沈叔叔,你昨晚没睡好吗?眼睛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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