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手猛地一顿。他那双平时稳如泰山、能精准切开动脉的手,此时正拿着听诊器,指尖却凉得惊人。
"……昨晚和你父亲聊得太晚,没事。"
沈清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小时琛,拉开了他的睡衣衣领。当那冰冷的金属听诊器贴上小时琛的心口时,小时琛闻到了一股味道——不再是纯粹的消毒水味,而是一种混合了麝香、石斛与某种腥臊余温的诡异气息。
那是父亲的味道。
"沈叔叔,你的肚子是不是不舒服?"小时琛指着沈清那被白大褂遮得严严实实的腰腹部,眼神清澈得让人心碎,"我看你站着的时候,一直在抖。"
"时琛,别乱动。"
沈清低声呵斥了一句,声音里竟带了一丝绝望的急促。
小时琛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沈清那件纯白西装长裤的腿根处,竟然出现了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的湿痕。
随着沈清每一次深呼吸,诊断室安静得能听见他体内传来极轻微、极沉闷的"咕噜……"水声。那是昨晚父亲灌进去的"恩赐",在那具高傲的躯壳里晃动、发酵,折磨着沈医师最後的尊严。
"沈叔叔,你这里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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