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洗衣,不用做饭,不用打扫。她只有一个任务——跪在刘老爷脚边,等他回来。白天他出门做生意,她就在他书房里跪在那张紫檀木书桌旁边,膝盖下垫着一个深红sE的丝绒垫子。
有时候等一个时辰,有时候等半天,有时候等一整天。
她学会了认字。他教她的。
“林笑笑。”他一笔一划地写,字迹苍劲有力。
她跟着描,描得很慢,像小孩子写的。
他站在她身后,x膛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头顶。他的手覆在她手上,带着她写。他的T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暖暖的,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
“笑。”他写。
“笑。”她跟着念。
“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高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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