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桌面上乱抓，砚台翻了，墨汁洒出来，染黑了她的手指和宣纸。
“手伸过来。”
她把那根沾满墨汁的手指伸到他面前。他低下头，了那根手指。舌头裹着她的指尖，把墨汁T1aN掉，连同她皮肤上咸咸的味道一起卷进嘴里。
他松开她的手指，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从今天起，你身上不能有别人的味道。只能有我的。”
“记住了。”她说。
他直起身，继续C她。紫檀木的书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响，砚台和笔筒在桌面上跳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墨汁从桌沿滴下来，滴在青砖地面上，像一朵朵黑sE的花。
笑笑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宣纸，墨汁染黑了她的脸颊。她张开嘴，舌尖T1aN到了一点墨汁的味道，苦的，涩的，像她这辈子吃过的所有苦头。
但他C她的时候，那些苦味都散了。
她想要更多。
从那天起，笑笑成了刘公馆里最特别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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