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荧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实在是嫌无聊,执意要出院,却被一众师兄师姐摁了回去。

        他们趁着天气好转,来看望实验室里的小学霸,见祝荧记挂项目进度,各个拍胸脯表示能顶住任务。

        既然他们这么讲了,祝荧没什么好挣扎的。

        有人问:“你腺体上这个传感片什么时候能拆啊?”

        “随时都可以。”祝荧道。

        “是干什么用的?我从来没见过。”那人好奇,“可不可以控制信息素的散发?”

        祝荧道:“只能用来观察,没有其他作用。”

        “那你这些药是治病的吧?怎么没按时吃呀!”

        “没多大用。”

        身体被信息素拖累得那么严重,哪天晕倒了再也醒不过来都是正常的,他尝试过积极治疗,可惜被现状一次又一次打击。

        信息素总是忽然失控,身体一阵一阵地发软,每天都可能突发结合期,使他变得又湿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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