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痛感往往伴随而来,久而久之,他对此的第一印象变成了疼。

        &在结合期里本该是舒服的,被满足的。

        但他恰恰相反,压抑而备受折磨。

        祝荧看着关心他的同学们,心想,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得的是这种病症,会是什么反应?

        平时形象清冷自持,实际上与欲望紧紧缠在一起,活像个欲求不满的婊i子。

        他自暴自弃地撇开头笑了下。

        “你在笑什么?对了,你这间病房怎么那么高档?”师姐道,“比导师之前住的还夸张!我以为他的VIP房是最好的了!”

        这层贵宾区只向指定的客户开放,即便是德高望重的教授也很难进来,多是为非富即贵的名流服务。

        病房装修得不比七星级酒店差,除了配置高档完善,墙上甚至悬挂着一幅名家画作。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们发了横财?”

        祝荧道:“我的情况比较像是被劫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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