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朋友”还说不准,看那在意的样子,指不定是……男朋友呢?
十八九岁失恋了怎么安慰?……甚尔沉思片刻,没能回想起有关自己初恋的经验。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伸手搭在五条悟肩上。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甚尔痞笑,“凭你这条件还愁没有下一个吗?”
五条悟回头,迷惑地扑扇了一下睫毛。
这人在说什么?
甚尔被看得尴尬,心想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娃娃脸是专情纯爱的那一款?
“咳,你不是失恋了么。”他有点犹疑。
五条悟歪头怔了一下,随即便扶着栏杆笑趴在地。
他总算与伏黑惠有共同感受了——天与暴君打架凶残,脑回路也格外凶残。
如果是杰听到这种流言,不知道会不会脚趾抠出一座法国卢浮宫,直接把盘星教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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