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还有高专什么事?

        甚尔被他笑得一阵无措,脸色渐黑,在暴起伤人的边缘徘徊。

        “……不,你误会了。”五条悟这回是真笑出了眼泪,“我对人类不感性趣。”

        从出生起他眼中的世界便与旁人不同,能与他站在同一平台何其不易,即便站在同一水平,也没有人能引起他的兴趣。

        这或许是精神洁癖,对于五条悟来说,让他与什么人产生恋爱关系,和让人类爱上猩猩一样难。

        伏黑甚尔则与他的观念背道而驰。

        他出身低微,行事粗野,做着下九流的杀手勾当,有没有钱生活都成问题。食色性也,解决欲望再正当不过。

        至于对象?按照咒术界的标准,随便揪一个普通人都比他这个纯粹的“零咒力”更高贵。

        所以他完全没能理解五条悟的意思。

        “真不感兴趣?”他又问了一遍。

        此时正是黄昏,橘红色的夕阳蔓上台阶,男人眉眼的棱角不再锋利,有种柔和的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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