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在差不多的地方,她差点被远处射过来的弹弓打中。显然是有人故意。
陈因鸣咬牙切齿道:“有本事出来,像只老鼠一样藏头露尾……喂,你以前惹了不少人啊。”
段竹目光颤了颤。
这一天,又走到这个拐角,陈因鸣过来时,正看见一个黑衣人从段竹手中抢了什么跑开,他连忙追上去。
“我今天非抓到他不可!”
段竹只能看着他身影飞快消失在路尽头。
她站在电线杆后的树下空处等待,不久,身后响起一道滑板声音。
“你身边那条野狗真难打发啊。”一个少年声音道。
段竹已有所预料,回头看他。
他换下了中学的西装制服,穿着件蓝色连帽卫衣和白色运动裤,头发修剪得不长不短,蓬松干净,眉眼是雌雄莫辩的娇美,面色有些病弱的苍白。他滑着滑板悠然过来,看起来只是个家境良好、身体不佳的俊俏少年。
她问:“阿沁,你是在报复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