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少年就是云家的第二个儿子,岳织的同胞弟弟云沁。
他有心脏上的疾病,需要休养,入学也比她晚一年。两人虽然做了十几年姐弟,但关系并不融洽。
云沁常年生病,脾气古怪偏执,对健康优秀的同胞姐姐看不顺眼,认为她夺走了自己的宠爱。剧情中还解释为同胞的心灵感应,从一开始他就和云想隔阂,后来一见岳织格外默契,也是最早接纳岳织的人。
如果说云想曾经人设没崩的时候是大众女神、公认白月光,那云沁好像就是她罕见地照不到的地方。
段竹翻阅她记忆,虽然云沁和她关系一直不好,云想还是很照顾这个弟弟的。
“报复?这不应该是惩罚——哦不,”云沁语气间带着种轻松的恶意。“不是罪有应得吗?偷拿了别人的东西,用了很久才换回去,不仅留下了使用痕迹,还想据为己有……”
段竹说不出话。云沁说的毫无错处,但以云想的骄傲又不可能随口道歉。
“当然啊,我也有私心。”他露出真挚的笑容,“终于让我看到你落魄的这一天,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他绕着她滑了半圈,停在她身前,滑板横了下,他脚踩在另一头,看起来就要朝段竹腿上撞。
他大笑起来:“你现在真的很像丧家——”
“原来就是你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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