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玮腮帮子嚼动,答:“吃东西的时候会想起来吧。走都走了,再说,人往高处走,你家那么有钱,换我我也走。”

        “她走的时候你蒙在被子里哭了吗?”

        岳玮瞪大眼睛:“怎么可能!谁告诉你的?你那时候明明没来……”

        “抱歉,问一下而已。”

        “这种问题能乱问吗,看在你请客的份上……”

        吃完岳玮找朋友打球,干脆地和段竹分手。今天上午的所有事情,除了龙虾还留在他胃里,其他好像什么都流走了。

        段竹对他这样的性格生出了一点艳羡。

        下午时,云忍又给她发了消息,是一家高端隐秘的西餐厅。为避免尴尬,他没有叫岳织,也没有带云沁,难道他已经说服云家父母了吗?

        而云想中,在书房被赶走的一幕又浮现脑海,连带着这具身体都悲伤地颤抖起来。

        理智上知道父母没有错,心理上仍难以释怀,连同往日诸多记忆也蒙上一层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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