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头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好不容易哄着羊群乖乖去吃草,蒙羔松口气,跑到山上的小溪边,捧了一把水洗了洗脸蛋,脸上都是羊妈妈们舔舐的口水,他觉得这母爱着实沉重。

        曲老头拿毛巾给他擦脸,“看你下回敢不敢再来放羊?下周六你放学回来,那母羊见了你还得这么舔。”

        他话音刚落,蒙羔心脏就缩了一下。

        曲老头怜爱地拍拍他脑门,“捡羊粪去,今天的两个工分给你赚。”

        蒙羔乐得转头就跑,他平时要上学,捡羊粪的两个工分又落回曲老头的手里,村里不是没有想派自己家小孩帮忙捡羊粪的,但曲老头不许!

        要么他老人家亲自捡羊粪,要么蒙羔捡,总之这两个工分要留好了。

        专门给蒙羔留的。

        蒙羔是星期六放学,搭了回乡下的驴车回到曲南沟,在家里只能住两晚,星期一早上五点就要打着哈欠起床,去县里上学。

        这年头,1960年,还没有周末双休制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