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这么关心我干什么?”

        “毕竟你刚来奥格威不久,作为你的监护人……”

        “别装了,你从来都没管过我,根本就是巴不得我不要烦你。”

        “我没有,我只是……”谭雅绞尽脑汁半晌,最后终于放弃了寻找句子来形容此刻焦虑的心态,她放慢语速,总算不让自己听起来咄咄逼人,“你的数学考试怎么回事?”

        “什么?”

        “白卷,你的数学老师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你连续两次测验都交了白卷,”谭雅说,“这会影响你期末成绩,甚至是大学申请,明明在纳特基的成绩很好。”

        “我身体不舒服就交了白卷。”罗西不耐烦道。

        “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呢?你在学校出了什么事都不说,要是在勒伦斯生活不适应,或者新学校待着不习惯都可以跟我说,学习跟不上我给你请家庭教师……”

        “知道了,我打工快迟到了。”

        罗西语气越发敷衍,谭雅总算稍稍让开了些,在罗西开门朝外走的时候,她还往强硬地把三明治塞到她的手里:“路上带着吃。”

        罗西走到院子门前,扶起倒在草坪上的单车,咬了口三明治,脸又扭曲了一瞬,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她那不靠谱的姨妈往里面放了什么不知名的腐败叶子,一股酸味几乎从鼻腔冲上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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