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毒死我。”她咕哝一句,把剩下的一半三明治扔进垃圾桶,跨上单车骑入道路。
社区道路不宽,房子不算紧密地排列,虽然不是富人区,住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勒伦斯本地人,因此治安也不错。
罗西原本就不算美妙的心情在骑车路过一个露天球场的时候变得更加糟糕——几个男孩在一大早就在打篮球,其中有两人和她同一节数学课,他们完全不是友好关系,这些家伙就是勒伦斯本地小畜生教科书式代言人。
她加快蹬脚踏板,打算冲过去。
不幸的是一个打球的男孩发现了她,并朝她吹口哨:“纳特基小妞!”
她假装没听到,目视前方继续骑车,对方却发出了处于变声期的尖锐笑声:“多少钱一晚?”
罗西在低低的窃笑中一脚踩在地上,手捏着刹车发出一声刺耳尖啸。男孩的朋友碰了碰他的肩膀,小声让他说话别太过分,他却满不在乎地继续扯着公鸭嗓:“我妈妈说纳特基来的都是妓|女——”
他的话被擦着脸颊飞过的黑影打断了,男孩愣了愣,体会到火辣辣的痛感,他摸了摸脸颊,看到手上的血迹,才意识到自己被石头砸到了。
“你敢用石头砸我!”男孩大吼一声,而罗西已经重新骑上车溜远。
罗西双腿如装了发条般转动,用力蹬着踏板,心头涌起一阵紧张和激动。
她原本只是想用石头恐吓他,却撞运气砸中了对方,这对一个移民不久且入学本地人占绝大多数的公立学校的学生来说不是好事,但此时报复性的快感却让她无法考虑周末结束后面临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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