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未有当面质问,道要谈事,不给她再待中堂。楚凝借口太冷不情愿走,但好巧不巧,仆役正进屋来添新炭,说烧热的炭有了,马上给她送到书房。
碍于情况,她只能裹紧狐氅,窘着离开。
门合上,屋里头重新静下。
“殿下复驾寒舍,原是醉翁之意,调风弄月来了。”沈叙白面不改色,走向楚凝原先坐的那把紫檀椅。
顾临越不可置否,端过那姑娘先前丢下的盏,捏着茶盖撇了撇烫气儿:“孤的外祖父与沈公为至交,按辈分,孤理当唤沈兄一声世叔。又岂敢在长者面前不修边幅。”
沈叙白一口噎住,坐下,颇为头疼:“不过长殿下一岁,谁还比谁年轻了?”
辈高而已,总要被人敬得像要耄耋寿终。
顾临越笑,瓷盏递到唇边,浅浅一啜,茶温还是高的,但已没那么滚烫了。
“我此趟并非是以明予身份过来,不便久留,话只短说。”他松指,茶盖合落:“两桩事。”
“朝廷拨去北地的赈灾银半月前消失在终山北麓,三千王军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我父皇将此当作异事压下,只暗中命人排查。”顾临越指腹摩挲着盏壁。
皇帝不想闹出恐慌,姑且把事隐下,寻常人不知。沈叙白也是首闻,吃了一惊:“车队庞大,如何能凭空不见?鬼神横乱,山匪劫掠,都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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