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都说不通。
“有人想要这批赈灾银。”顾临越抬眼:“在终山北麓私掘密道藏匿不难,但下邽城已戒严,想寻机运离百箱真金白银,唯一的路,往西北蛮荒,经奉元。”
沈叙白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只听他声略沉:“顾昀澈到锦官,过的奉元城。”
话便停在这里,意在言外,沈叙白能推敲出一二,他皱眉,语气压低:“你是怀疑……”
怀疑顾昀澈离京,婚诏不过幌子。
顾临越抬了下手,阻他再往下道:“灾银一案是我的事,说这些并非要你操心,是请沈兄尽快着手过继,摘净楚凝和宣王府的干系,不宜拖延。”
假使此案的确是顾昀澈的谋算,楚凝在萧墙之内迟早受殃,为今之计是要脱开她这桩婚。
婚诏许的是楚氏女,并没有点名道姓。
只要她不是,这桩婚事便与她再无瓜葛。本就绝路无策,过继是万不得已的险招。
沈叙白垂着眼,神色郁重:“这种事即便国公府善罢甘休,也得她先答应。入我族谱,这姑娘势必顾忌自己累及沈家,绝是不肯点头,她一向就是这么个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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