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上前,走出两步又生生刹住,只原地看着她自己吃痛爬起,拍拍裙子,去捡地上的卷轴。
“哪里疼?”人到眼前,他没忍住问。
“没有,不疼,”她仰着粉雕玉琢的笑脸,抬抬臂弯里的卷轴:“昨夜回去,照着你的笔迹练了两幅字,你看看,有无三分相似了。”
他没伸手,也不予回答。
“楚凝。”无声良久,他叫她的名字。
她笑:“怎么啦。”
“最后一次。”他说。
“……什么?”她是愣的。
他漠着神情:“过去不知你婚约在身,错在我。下月你嫁入宣王府,便是孤的弟妹,你我缘至于此,情理难容。”
当头冷硬这么一段话,他别过脸,掩了神色,不去看她那双迷茫失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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