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说得重了,惹她难过。
又怕话不够绝情,留了念想给她。
喉间顿时干涩灼烫,压抑不住,他蓦地握拳抵唇,闷咳好几声。
料想他是又犯了病,她着急:“你快进到屋里头,还病着不要吹风,过了霜降容易受寒的。”
她忙腾出手拉他,却被他抬胳膊挡开。
“往后东宫不要再来。”他低沉撂下一句,在她懵怔时,力气略重地扯回衣袖。
她往前近了半步,身子微晃不稳,便不再动,大抵是方才有崴到。
他克制着,见她愣了很久,能觉察出她呼吸渐重,渐凌乱。但他不作声响。
当断则断,他不能再多表露一个字的不舍,徒增她痛苦。
“可是,可是陛下说,我只是先在宫里住几月,诏书不一定作数的……”他还是疏离的态度,她兴许真的慌了,想要解释,反而更语无伦次:“行草我自己学不会……你先养病,我等你空,空了再教我,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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