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易察觉地深吸口气:“到此为止。”
知道她眼眶一定红了,但他始终不看,因为,那双眼睛委屈地望过来,他知道自己肯定要心软。
“旁人如有闲言碎语,你只管与他们讲,这段时日是孤一时荒唐兴起,留你习书。若他们猜忌再过,也说是孤对你心向往之,求而不得。而你,未动半分情念。”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竭力绷在一个调上。
“以我恣意用情的名声,就那样了,你且放心,不会有人起疑。”
“不是……”她透出颤音。
“女儿家名誉重要,”他打断,语色终究多了丝没克制住的轻柔:“你如何说,我便如何配合,不会叫你在我这得了委屈。”
空旷的大殿外,秋风和他的话都很寒人。
她无声微哽了会儿,声音很轻:“你不是……外面冷,我们到屋里慢慢说,好不好?”
“走。”他背过去,哑声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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