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是耐心,冠之那张实在赏心悦目的脸,楚凝头绪一断,要讲什么词竟突然忘了。
前一刻他握在胳膊的力度,她也是后知后觉。想到男人手心的温度和白檀香可能残留袖上,脸又是微热。
温吞少顷,楚凝垂下长睫,柔着声:“那册诗词,辰时有收到,想着下山前应当来一趟,承谢公子。”
倒是不自觉地在他面前做足了闺秀的端庄。
“要走了吗?”顾临越只问。
楚凝点头,轻轻回应一声,目光敛着,规矩地落在他金纹腰带的配玉上。
他低眸,入目是她额前那层柔软的薄发。
顾临越没说话,留意到她裙尾,那里染到污泥,一圈灰褐的湿泞。她今日穿的襦裙是浅色,一脏就尤为显眼,想来是路上蹭着的。
姑娘家人在外面,脏了裙子,容不雅。
顾临越不动声色接来随从带出的狐氅,搭臂弯里折了折,向她递过去:“山林初雨,小心秋寒。”
楚凝轻愣,这是要给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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