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站在院里,怒得拐杖用力杵地。
夜幕昏沉,未尽暗,一片冷灰笼着大院里的草木,两侧几盏连枝落地灯的光还不显亮。
院中两拨人,一方是本家的,另一方来自国公府,气氛弩张。
对面的崔氏饶是崔家长女,此刻也端不住了,气得不轻:“她姓楚,生死都是开国公府的人,你们沈家这破落户,如今只能靠几间破布行营生,还妄想阻止她和宣亲王的姻亲?也不怕被人笑话死!”
话刚坠地,一道清润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崔姨这身团花蜀锦,不正是沈家布行最近的款,既瞧不上眼,便现在脱了,免得说出去落人笑柄。”
楚凝走上前,扶住沈老夫人。
她语气温淡,说得缓,不像崔氏那般动情绪,但能听出来不高兴,因为崔氏嚼了沈家舌根。
可她态度越是冷静,越让人憋气。
“你……”崔氏三番五次亲自上门来,就是想逮她回去,眼下竟被她平白打脸,心里头极不爽利。
外孙女一来,沈老夫人瞬间散了怒气,当那崔氏不存在似的,又是惊喜她回来,又是教训沈叙白不带她多玩儿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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