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手被老太太握着,目光冷冷淡淡盯住崔氏:“沈家的蜀绣凤栖芙蓉,专供皇家,深得后宫欢喜。您是就这么连娘娘们一块儿诋毁了,还是趁早将方才的话收回去,您自己掂量,否则要先吃罪的可不是沈家。”
她嗓音含着的,都是这年纪小姑娘独有的温糯,那一口软调,哪怕生气了也附不上威胁。
偏就是如此,倒跟故意挑衅似的,更惹人恼火。
崔氏那脸蓦地红一阵又白一阵,她足够胆欺压失势的沈家,却不敢得罪宫里的贵人们,就算有崔家撑腰。
只得咽下眼前亏,低斥:“你这吃里扒外的!”
“这里谁是外?”楚凝顺之问。
沈家是她生母的娘家,谁是外人,毋庸置疑。
崔氏张嘴,但被噎得说不出话。她知道这丫头看着柔柔弱弱,嘴皮却是最不饶人的,不经意就能给你气受。
那晚她泼湿那副画,就是被她气过了头。
崔氏不跟她争,重新肃容:“无用的话就莫讲了,只要宣王爷那不悔婚,这门亲事就是板上钉钉,你必须给我回去,不日入京待嫁。别说什么继娘不如亲,你爹也是这意思。”
楚凝哑了哑,静静攥紧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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