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难得稳固,最不希望楚家死灰复燃的,就是陛下。”沈叙白讲述时很平静:“说句逆犯的,太子久病不愈,若真英年早逝,东宫之主无疑是宣亲王。帝王家难免疑心重重,让你嫁到宣王府,陛下是痴了,才会给自己添隐患。”
楚凝怔怔听着,这段陈年旧事她晓得,却只是半解,刚刚他这般详说完,她是颇为感慨的。
“那为何还要下诏?”她愈发迷茫了。
沈叙白略一摇头,低垂的目光耐人寻味:“人在高位舒坦久了,耳根子是容易软的。”
楚凝歪歪脑袋,疑惑地想问话,便见他又正了神情:“近日莫在外边乱跑。”
“是出什么事了吗?”楚凝不解。
沈叙白凝了她一会儿,似在迟疑,但终究还是开了口:“宣王爷,出京了。”
以沈家曾经的声望,且有布行生意往来,打听个事不难。原先他只想探查京师皇帝近况,谁料竟是得知了宣亲王南下的消息。
“十有八.九,是向锦官来的。”他又道。
楚凝愕然片刻,故作轻松地展颜:“也好,我将意愿说清楚,若他应了,省得你多跑趟京师。都不相熟,他总不能放着权臣之女不去娶,非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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