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不显露,泛起的丝缕不安却是挂在眼睛里了。沈叙白叹息:“你还是安生些,想去哪就说,我陪着。”
“不去哪,只……”她话音戛止,想到了后日岁园之约,只在院里待着的话是说不出口了。
眼神飘忽短瞬,她微微屏息:“你只管看着布行,别分神操心我了。”
背着舅舅与初识未久的男人相约,她是虚得不得了,可心里又是想去的。怕他多问要露馅,楚凝潦草应付两句,便溜回了屋。
宣亲王南下,是否要到锦官,若确实到锦官,是否为婚约而来,全然未知,只出京游赏也有可能。
楚凝这样安抚自己,姑且没多上心。
对将至的后日她倒更期冀些。
沈叙白出门在辰时,沈老太太稍晚,但也在巳时前。约的是隅中,那时宅里楚凝独在,便无需顾忌被撞见。
这一日天光晴好,她掐准时辰出了沈门。
岁园路近,弯过后街再经三两市面便到了,比乘坐马车上大道要快。且不宜招摇,故而楚凝是足步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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