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爷丧母后便被养在皇后膝下,旁人看来,是皇后愧疚孪妹,故待宣王爷比太子更像亲儿,各种封赏赐宝不论,若非储君之位没道理胡来,皇后怕是都要争给他了。
可也没人觉得太子可怜。
他成日懒着副病躯,花酒女人不离手,这样的人一旦发狠,是最令人胆寒生畏的。
周曲侯府的小侯爷曾便因某个教坊司舞女,开罪东宫,被直接拖去剕了趾,丢入虿盆活生生受刑而死。
此事也教那群人懂得,那人往日风流消沉,但他的狠劲最是骇人听闻,尤其美色当前。
尽管明白太子就是如此,卫松仍觉得他此举未免……过于荒唐。
都说楚家女儿是个出众的美人,可到底人家是宣亲王的准妻,馋也不该馋到未来弟媳身上……
当然这想法只能放心里。
“娘娘嘱咐的便就这些,其余皆是忧您身子,小心抱恙。”卫松依旧毕恭毕敬,磕在地上,并未觉察到男人眼神的讥诮和冷蔑。
顾临越不应,抬指敲叩两下桌面。
九七会意,离了雅室,片刻后抱进一只半臂长的黑漆木盒,摆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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