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盖,木盒里边躺着火器。
是一把裹皮金铜制火铳。
有扇窗敞开着透风,那儿正遥对小宴居。顾临越留意到,指了一下,九七旋即便过去将窗合闭,隔住了声和景。
“起吧。”顾临越允了宫侍起身礼,徐徐取出火铳:“用过么?”
他眼风掠向站最前面的卫松,金属火器在手心掂了掂:“我朝最轻便的一把单兵手铳。”
卫松闻言心胆一震。
朝律严令禁止火器私有,除非圣上特赐,凭他太监总管的身份,寻常见都难得,何谈用过?
卫松神情不大自然,连忙道无,脑袋刚想埋低,却见座上人开了盒中的火药银罐。
“知道它射程?”顾临越往铳筒里填火药。
卫松心紧了紧:“奴才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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