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
沈叙白讶然短瞬,投去目光等他说。
“赈灾银一案父皇交由我督办,三日后,我将启程归京,此去不知归期。”顾临越沉静道。
阴霾天,屋里亮着一座四脚雕木落地灯,他看着自己滞于砖面那凝重的影子,画面仿佛退回到岁园,眼前是她渐远的背影。
那天她走后,他在岁园留了整宿,芙蓉三醉,绛红的,乳白的,他都孤身见过了。
“一年。”顾临越慎重抬眸,那张浴在暖灯余光里的脸,有着病白的颜色,五官却如精雕细刻的玉。
“我想她待字深闺,等我一年。”
沈叙白顿住,在他接下来的话中,愈发难以置信……
两个男人约莫聊了半时辰,几近了事。
中堂两下叩门声,仆役得了准儿,进屋时,他们神色如常,不见异样。
仆役是带了楚凝的话,留顾四爷中饭,说是她已正席,略备两味鱼肉,请顾四爷万勿推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