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懂事得紧,过去待客不见她积极。”沈叙白听罢先轻一哼声。
顾临越无声笑了一笑。
“替我谢过二姑娘,此次太匆匆,无暇久留,望她谅解。”他从檀椅站起,看向沈叙白,笑语深刻了些:“沈兄,来日方长。”
沈叙白心照不宣,起身送他。
人走没多久,沈叙白还在中堂,楚凝便裹挟着寒气,碎步赶进来了。想来是得知那人推却的原因。
“他……”楚凝见那把檀椅空空的,左右环顾两眼,兴致慢慢降下:“顾四爷,回了?”
沈叙白原是要去寻她,门都没来得及出,她倒自己跑来了。她唇瓣涂抹了明亮的胭脂,发髻也是新梳过的,比先前整齐得多。
他要这点名堂都看不出,白活近三十年。
“你和他,有过什么?”沈叙白坐回檀椅,翻盏沏茶,一副得和她好好谈谈了的模样。
楚凝心瞬间提起到嗓子眼,咽了下。
“没呀……人是你请的,还要来问我。”她轻飘飘地过去坐,佯作无辜:“我就是冷了,到这里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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