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睨她一眼:“是连我都要敷衍了吗?”
四目相对,是瞒他不过了。
楚凝咬咬唇,垂下眼坐得拘谨,只得支支吾吾说了原委。她三言两语,避实就虚,只讲眉山的错认,和紫阳街无足轻重的偶遇,不说细的。
沈叙白却是从她神情中掂量出了大概。
“他是何来头,你知道的?”他语气认真。
这直接问住了她——他说这话,明显是了然那人身份的,而她,除却一个顾四爷,全不得知。
楚凝没有回答的底气,默着伸出一只脚,轻轻去蹬那方形金铜炭盆,不带力地一蹴又一蹴。
对他,她何尝不好奇。当时他只道一半,她不曾想过追问,是认定他有隐衷。
而现在,她若想知道,大可开口问沈叙白。
“这事……等他亲口告诉我得好。”楚凝音量很低,夹杂着炭盆摩擦地面那细细的沙声:“你先说了,好像我在窥他私。”
沈叙白倒没意外她的回答,沉默着抿了口茶,在梳理头绪,亦是在做最后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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