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听来,仿佛他很了解她心性。
楚凝顿了短瞬,倒没在意,轻声道:“我哥哥在关外,北地。”
顾临越静了下,懂她意思,没多说。
“雪海连烽火,梅霜尽殆妆。关城捷万里,请宴贺归郎。”她能够倒背如流,楚凝问:“这首题诗,你有听过吗?”
顾临越露出浅浅的笑。
何止是听过。那时北地定简兵败,父皇大兴兵戈,他欲阻不得,故无奈作此书画,至今快有十年了罢。
楚凝走到墙前,望着那副画:“哥哥被遣后,没人敢犯陛下的忌讳,作边关文章,只有太子殿下,使愿良将大捷。”
所以这画她视若珍宝。
后来她想,对太子的好感应就是那时候起的。
“我知道。”顾临越慢慢回身,站她身后。
他知道,上辈子在东宫,她说起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